和;后一处两字一逗,末尾用感叹号,说明女人们划船的内心焦急,动作急剧,船行飞快,水声激荡,而所处的环境也危机紧张。
莫言小说《秋千架》写“我”和同学们唱歌跳舞欢迎解放军时,小说写道:“于是,就吹就唱。战士们一行行踏着桥过河,汽车一辆辆涉水过河。(‘小河里的水呀清悠悠,庄稼盖满了沟’)车头激起雪白的浪花,车后留下黄色的浊流。(‘解放军进村来,帮助咱们闹秋收’)大卡车过完后……(‘拉起了家常话,多少事涌上心头’)……”作者在对当时的场景进行一番描写后用括号引出学生们唱的歌。这里括号不是用于注释,更像电视中的叠镜头将学生的歌声、战士的过河同步叙述,呈现出立体多维的画面,使读者如身临其境,耳闻其声。真是妙不可言。
还有很多文学作品中或取标点符号之形,或用标点符号之意来摹景状物。如“雨后的一弯月牙儿,像童心里的问号,斜挂在西天。”“那弯弯的山路,就像一个大问号,勾住了他的心。”“突然是深灰色的石岩从高空直垂而下,浸入江心,令人想到一个巨大的惊叹号……”“这些年轻人挺者胸膛,立得笔直,活脱脱是一个个惊叹号。” “他给这件事划上了一个句号。”“冬季是一年的句号。”“他走了,沙滩上留下一串串足迹,就像一个长长的省略号。”等等。这些标点符号都用得恰倒好处,使被描绘对象形象逼真地展现了出来。
四、改变文体,出神入化
唐朝诗人杜牧的诗歌《清明》,是一首传诵千古的名作。“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。借问酒家何处有?牧童遥指杏花村。”但利用标点的不同,稍加改造,竟会变为不同的文体。
“清明时节,雨纷纷。路上,行人欲断魂。借问酒家:‘何处有牧童?’遥指杏花村。”这是一篇优美、隽永的散文。
“清明时节雨。纷纷路上行人,欲断魂。借问酒家何处有?牧童遥指——杏花村。”这是一首精巧、意境优美的词。
“(时间)清明时节。
(布景)雨纷纷。
(地点)路上。
(幕启)行人(欲断魂):借问,酒家何处有?
牧童(遥指):杏花村。”这是一出短小有趣、充满生活气息、耐人寻味的独幕剧。
标点符号的不同用法,竟能使作品的内容、意境以及语言风格发生相应的变化,多么神奇!
据说,清末年间,一位书法家被要求为慈禧太后题扇。这位书法家写的是唐人王之涣的《出塞》诗:“黄河远上白云间,一片孤城万仞山。羌笛何须怨杨柳,春风不度玉门关。”孰料由于心情紧张,竟将“间”字漏写了。慈禧大怒,欲以“欺君之罪”问书法家死罪。书法家情急生智,说自己是借王之涣的诗意新填的词,并吟诵道:“黄河远上,白云一片,孤城万仞山。羌笛何须怨?杨柳春风,不度玉门关。” 慈禧无言以对,书法家竟以标点符号换回一条性命。
清朝著名女诗人张芬,曾写过一首七律:“明窗半掩小庭幽,夜静灯残未得留。风冷结阴寒落叶,别离长望倚高楼。迟迟月影移斜竹,叠叠诗余赋旅愁。欲将断肠随断梦,雁飞阵阵几声秋。”令人叫绝的是当用回文形式倒读重新标点断句时,竟成为一首悲秋的《虞美人》词:“声秋几阵阵飞雁,断梦随肠断。将欲愁旅赋余诗,叠叠竹斜移影月迟迟。楼高倚望长离别,叶落寒阴结。冷风留得未残灯,静夜幽庭小掩半窗明。” 标点符号之功效可见一斑。
五、妙手回春,进一重境
标点符号用得好能使文章的意境达到一个新的高度。如毛泽东同志于1927年写过一首《菩萨蛮·黄鹤楼》的词。1957年1月在《诗刊》杂志首发。其中下阕是这样的:“黄鹤知何去,剩有游人处。把酒酹滔滔,心潮逐浪高。”后来此词编入《毛主席诗词》,毛泽东对两处标点作了改动。“黄鹤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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