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移情作用的结果。比如云何尝能飞?泉何尝能跃?我们却常说云飞泉跃。山何尝能鸣?谷何尝能应?我们却常说山鸣谷应。”“自己在欢喜时,大地山河都在扬眉带笑;自己悲伤时,风云花鸟都在叹气凝愁。惜别是蜡烛可以垂泪,兴到时青山亦觉点头。”
移情是主客融合、是物我同一。他不仅由我及物,把我的情感移注于物,而且由物及我,把物的姿态吸收于我。比如欣赏古松,我把清风亮节的气概移植到古松身上,同时我又受到古松这种性格的影响,不知不觉地模仿它那苍老劲拔的姿态。从移情说出发,朱光潜得出一个结论:所谓美感,其实不过是我的情趣和物的情趣往复回流而已。因此,美不是事物本身所固有的,美之中要有人情也要有物理,两者缺一不可。就古松来说,它的苍翠劲直是物理,它的清风亮节是人情。“美不完全在外物,也不完全在人心,它是心物婚媾后的所产生的婴儿。”
由上可见,移情说可看作是一种主客统一论。不过,移情说中的所谓主体,指的正式人的情感等心理活动,至于客体对象的形式,只是所移入的主观思想情感的表现和载体,或者说被当作一个空洞无物的外壳,其中的关键是主体情感的移入。所以,从根本上看,移情说这类主客统一论可归入主观论。用这种理论解释作为审美现象的审美和艺术活动是合理的,但却不能科学地说明事物审美性质的来源这一美的本体问题。如果乡里普斯、朱光潜那样认为美是情感移入的结果,那么,为什么我们不把情感移入垃圾而使之成其为美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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