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、意识、心理、欲望、快乐等等美是由人的美感、感情、感觉等所创造;就是说,事物的审美性质根源于人的主观精神。
18世纪英国美学家休谟就是这种观点的代表。他认为:“美并不是事物本身里的一种属性,它只存在于观赏者的心里,每一个人心见出一种不同的美。”我国当代美学家高尔泰就曾经直接宣传美是主观的。他说:“客观的美并不存在”,“美只要人感到它,它就存在,不被人感受到,它就不存在。”因此,美是人的主观感受。“大自然给予虾蟆的,比之给予黄莺和蝴蝶的,并不缺少什么,但是虾蟆没有黄莺和蝴蝶所具有的那种所谓‘美’。原因只有一个:人觉得它是不美的。在这个例证中,美的主观性就充分显现出来了。”对于高尔泰的观点,宗白华批评说:“我们说:‘这朵花是美的’,这句话的涵义是肯定了这朵花具有美的特性和价值,和它具有红的颜色一样。这是对于一个客观事物的判断,并不是对我的主观感觉或主观感情的判断。这判断表白了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。”敏泽也批评说:“不管那一种现象,如果没有那一种现象本身的原因,人的审美感受都将无又产生******虾蟆、黄莺和蝴蝶,难道没有它们本身的客观原因,人们是无端地‘觉得’它们是美的或丑的吗?”高的观点错误明显,同意者极少。
上述这种观点从人的主观精神——主要是人的感性去考察事物审美性质的根源,是以歪曲的主观唯心论的形式看到了人的感性对美和艺术的影响,也突出了主体在审美中的作用。但是,它也同样否定了美在本质上的客观性,这是不可取的。
3、主客观统一论
这种观点归根结底可划入上述客观论与主观论两大派别之内。
(1)移情说。主观论有不少理论强调表现、移入、体现情感、精神必须有物质载体或对象,在这种意义上,这种主观论也就是主客统一论,但产生美的能动的一方仍是主体的精神、心理,所以仍属主观论。
在西方美学史上,移情说最著名的代表是19世纪德国心理学家里普斯。他举例说,希腊神庙根据立柱加横梁的原则构成,垂直的柱子支撑着水平柱顶盘或天花板。多立克石柱是希腊三种主要的建筑石柱之一。圆柱下粗上细,柱身刻有凹凸鲜见的纵向槽纹,直立于基座之上,柱身顶端由圆形垫石和正方形顶板形成,以承载建筑物的重量。多立克石柱的线、面和形体构成的空间意象,使它显得有生气、能活动。如果从纵向看,下粗上细的柱身和柱身上凹凸的纵直条纹,使人感到耸立上腾。这是为什么?因为我们在看线直立着和横排着的时候,会想起自己站着和躺着时的区别。我们以己测物,想像线在直立适合我们站着时一样紧张,想像线在横排时和我们躺着时一样弛懈安闲。看到多立克石柱上纵直的槽纹,我们就产生了耸立上腾的感觉,并把这种感觉移到石柱上去了。如果从横向看多立克石柱,她抵抗着建筑物顶部的重量压力,仿佛凝成整体。这又是为什么呢?因为我们都有过支撑重物的经验,这时候浑身的力量凝成一气,以抵抗重压。看到多立克石柱遭受压力时,我们根据记忆也就产生了凝成整体的感觉,并把这种感觉移到石柱上去。因此,无论是“耸立上腾”还是“凝成整体”,都是观察者设身处地的体验。
可见,移情“就是人在观察外界事物时,设身处在事物的境地,把原来没有生命的东西看成有生命的东西,仿佛它也有感觉、思想、情感、意志和活动,同时,人自己也受到对事物的这种错觉的影响,多少和事物发生同情和共鸣。”(朱光潜语)。
移情现象普遍地存在于自然美的欣赏中。“大地山河以及风云星斗原来都是死板的东西,我们往往觉得它们有感情,有生命,有动作,这都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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