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兼形声字。这种字的特点是:构形的各个部件在意义上有联系,是会意字;但由于其中的一个部件同时充当声符,故又是形声字。例如:
授:授篆 《说文》:“予也。从手,从受,受亦声。”
娶:娶篆 《说文》:“取妇也。从女,从取,取亦声。”
婚:婚篆 《说文》:“妇家也。礼,取妇以昏时。妇人,阴也,故曰婚。从女,从昏,昏亦声。”
礼:礼篆 《说文》:“履也,所以事神致福也。从示,从豊,豊亦声。”
琀:琀篆 《说文》:“送死口中玉也,从玉,从含,含亦声。”
忘:忘篆 《说文》:“不识也。从心,从亡,亡亦声。”
下面谈谈形声字的结构形式。形声字的结构形式即声符和意符的结合形式,其中多数都容易辨别,也有少数较难区别。大体可以分为以下八类:
(1)左形右声:江 棋 詁 超 訪 任 飽 通 握 沱 除 松 賜 結 理 越
(2)右形左声:攻 期 胡 邵 頂 敵 雞 難 雛 甌 救 壯
(3)上形下声:空 箕 罟 苔 草 房 霧 簡 茅 耄
(4)下形上声:汞 基 辜 照 背 架 翁 更 裳 恐 姿
(5)内形外声:辯 哀 問 閩 鳳 讎 岡
(6)外形内声:閣 國 固 裹 術 匱 街 衷
(7)形占一角:勝 栽 聖 荊 穀 雜 賴 條 脩 穎 務 佞 疆
(8)声占一角:徒 寶 旗 從 寐
还有一些形声字的形符与声符的位置反常,例如:
齋:从 示,齊声。
游:《说文》:“旌旗之流也。从, 声。”
随:《说文》:“从也。从辵, 省声。”
戚:《说文》:“戉也。从戉,尗shū声。”
重:《说文》:“厚也。从壬(tǐn g),东声。”
5、转注 许慎给转注的解释是:“转注者,建类一首,同意相受,考老是也。”这个解释过于简略,又加上《说文》中没有具体注明某字为转注,所以后来人们对转注的解释颇为分歧,例如清代比较重要的几种解释各不相同:
(1)江声认为“建类一首”是指《说文》的部首,《说文》每一部首下所说的“凡某之属皆从某”就是指“同意相受”。
(2)戴震、段玉裁认为转注就是互训(转相为注,互相为训),《说文》考字下说“老也”,老字下说“考也”,就是互训的例子。
(3)朱骏声在他的《说文通训定声》中说:“转注者,体不改造,引意相受,令长是也。”他不但修改了转注的定义,以词义引申为转注,而且更换了转注的例字。按照朱骏声的说法,某词由本义引申出另一意义时,不另造字,就是转注。他认为令(《说文》:“发号也。”朱氏认为国君之令、天子之令、县令之令为转注,即引申)、长(《说文》:“久远也。”朱氏认为长短之长、长久之长、长幼之长、君长之长为转注)二字不是假借,而是转注,即引申,所以举为转注的例字。
江声的说法不能成立,因为按照江声的说法,《说文》中的所有字都成转注字了。
戴震、段氏的说法也不能成立,因为互训和造字无关,同义之间就可以互训,不需要建类一首。
朱骏声的说法同样不能成立,朱氏把词义引申看作是转注,并明确说“体不改造”,即字形不改变,这就是说没有造成新字。既然没有造成新字,就和造字法无关了。
直到目前为至,对转注的解释形形色色,五花八门,没有任何一家的解释为学术界普遍接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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