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病史:
95
年病人姐夫有外遇,其姐与丈夫离婚,病人知此事后,对丈夫说“以前那么好,这说离就离”,想到此事就心烦。
97
年
9
月因丈夫回家较晚,病人问丈夫去向,丈夫说去喝酒,病人电话核实是去玩牌了,当晚与丈夫争吵,后逐渐情绪低落,愁眉苦脸,不料理家务,曾说活着没有意思,但无自杀行为,饮食差,睡眠不好,并说丈夫要下毒害她,让其弟带她到当地医院门诊看病时,医生接电话,认为是医生与其丈夫串联。让其弟带她逃到北京来看病,
97
年
11
月
26
日住北京某院治疗,
98
年
1
月
20
日痊愈出院。出院后巩固治疗
3
个月后停药,病人恢复如常人。
99
年
5
月病人母亲摔伤,开始与其夫一起照顾母亲,三天后不让丈夫给母亲做饭,怀疑其夫要害母亲,病人心烦情绪低落,话少,动作慢,说“活着没有意思”,不愿作家务,经常担心儿子和母亲会出事,如看电视说儿子没有了,母亲没有了(都死了),此期间不理丈夫,丈夫回来晚了常盘问,不信任,发脾气,其弟又带其到北京来看病。
精神检查:神清,接触被动,回答内容简短,常以“不知道”、“没有”回答。如问对你爱人有想法吗?“没有”。他作风如何?“不知道,他说没问题,我不相信”。为什么不让爱人给母亲做饭?“怕母亲不喜欢吃,不顺口”。你怎么说母亲和儿子都没了?“我看电视情节象我们家的事”。你为什么让你弟带你到北京来看病?“当地医生给我看病时,突然起身去接电话”,你对这位医生有怀疑吗?“认为他和我丈夫电话串联”,对你有什么不好吗?“我认为不是好事,存心不良”。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?“母亲摔了”。不想干家务?“不想”,想让你丈夫来看你吗?病人不回答,你心里想的事别人有反应吗?“有”。那你今天来看什么病?“头痛,身体不适”。交谈时病人表情变化不明显,语声偏低,反应慢,很少抬头看医生。
躯体甲状腺
II
度肿大,无结节。余躯体及神经系统检查未见异常。